过去8天,武汉机场共保障各类航班1040架次

1、質:這可以區分為設計時的階段,需要針對遊戲空間的使⽤年齡區間,擬定相對應適宜的遊戲地景內容,包括適合使⽤年齡的空間尺度、遊具特性、挑戰難度、互動性或地景安排等。

前者屬於各個主權國家派駐在聯合國機構的外交官,例如在每年的聯合國大會(GA)、安全理事會(僅有15國)、世界衛生組織年會等場合,為「自己的國家」利益發聲,爭取權益等。那UN到底在幹嘛?這邊可能先需要區分一下「國家代表」和「秘書處」的差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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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都是那年突如其來的轉折,原本從英國碩士畢業,也順利拿到幾個當地工作職缺,卻因一封「實習錄取」的通知信,開啟了一段不太一般、高潮迭起的海外職涯生活。我目前任職的地方很有意思,有機會親自見到各國領導人,也時常需要被派往那些奇特的國家(甚至是戰區),平時會參與的議題很多元,從政治、經濟、人文、發展等跟人類相關的領域無所不包,機構本身具備某種程度的理想主義,有時候很官僚沒效率,但在許多事務又非它處理不可,最重要的是,對台灣來說,這個組織總帶著那麼點神祕色彩和敏感,讓人好奇........是的,我在聯合國工作,相信有些讀者已經猜到。Credit: Reuters / TPG而我就在其中的資訊科技辦公室任職(亞太總部設在泰國曼谷),負責管理維和部隊的專案:電子化後勤管理系統,性質有那麼點類似微軟的專案管理,意即公司開發出產品,銷售給客戶端,然後持續提供售後服務。我們的世界存在太多不完美之處,不幸的故事各有千秋,那些最不公平的事件,總在最沒有人關注的地方不斷上演。隨著時代推進,UN也逐漸擴大所涉略的範圍,一肩挑起那些對大部分主權國家與個別企業、個人來說,沒那麼想管(或有能力管)的事,例如氣候變遷、難民遷徙、國際間的某些準則、人權與人道救援等。

但後者,才是屬於較狹義的「在聯合國工作」,指的是類似公務員的身份,受聘於聯合國下轄各個事務單位,例如難民署、資訊科技辦公室、發展署、新聞處、經濟發展委員會等等,絕大部分的單位與機構,都以「永續發展目標」(SDG)為工作重點,致力於像是全球扶貧、碳排放政策、自由貿易、教育機會均等、女權保障、兒童福利、發展中國家基礎建設等,服務的對象是全體人類,而非爭取特定國家的利益。更有意思的是,這裡的人多半背景也都很多元,以我們團隊的Marie來說,要介紹他來自哪裡實在有點難度:以護照來說,他持有法國、越南護照和新加坡永居,但以血緣來看,他父親是美國與韓國混血,母親則是一半法國一半越南,若再以曾長居(超過3年)過的地域來講,新加坡、印度、美國、越南、泰國等都可算在內,也因此,除了共事之外,她成為我最好的lunch mate和練習各國語言的夥伴。為什麼我們去了10天,你的相機只拍了3張照片?」分享會中,YoYo拿起麥克風,向現場20多位聽眾說話。

原本的小小攝影師計畫,沒想到就此提早結束。為了熱愛火車的YoYo,他們曾一起火車環島,沿途換乘了所有車種。也因此,若能有像Glocal Action這樣的組織資助,將大大紓解學校營運的困難,也讓老師能更安心地留任,讓學生有學校能讀書。透過當地夥伴的說明,更加認識這裡複雜而匱乏的真實困境,Amui卻並不認為,這僅僅是一趟為了學會感恩的旅行。

坐在後座,塵土飛揚,我們全都灰頭土臉的。」Amui說:「當我們有能力去給的時候,一定要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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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程動輒數小時,一路顛簸是移工學校沒有遊樂器材的開闊紅土上,孩子雙腳間奔跑滾撞的舊足球。這樣說來,到底是誰比較貧窮、誰比較富有呢?」在移工學校的泥土空地上,YoYo與緬甸的小朋友們奔跑踢球。透過當地夥伴的說明,更加認識這裡複雜而匱乏的真實困境,Amui卻並不認為,這僅僅是一趟為了學會感恩的旅行。

」YoYo稚嫩卻清楚地唸出自己寫下的附註。校長也強烈說服家長,這個失學多年的孩子,才能回到學校繼續念書。「這裡的小朋友,爸爸媽媽都很窮,而且他們沒有身份,他們都只能打零工來賺錢。車程動輒數小時,一路顛簸。

人難得有機會跟自己獨處,偶爾無聊,不是也很好嗎?」Photo Credit:Glocal Action小小年紀的YoYo,跟著爸爸媽媽,一起走了一趟沒有住飯店、沒有去遊樂園的「旅行」。」YoYo摻雜著注音的筆記寫著:「教室裡面,有一個年紀很大、15歲的哥哥,在唸國小三年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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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在結婚多年後,帶著7歲的兒子Yoyo,跟著Glocal Action全球在地行動公益協會的「105 號公路:泰緬邊境公益之旅」一起重返邊城美索(Mae Sot)。這是一趟非典型的「親子旅行」,卻也是一趟看進彼此心裡,真正的旅行。

小YoYo跟著其他大人,坐在後車斗的長板凳上,混和著沙塵與汽油味的風勢,不客氣地從窗口強力吹送,一路拜訪了深山裡的村落、和荒野中勉力營運的移工學校與社區。「因為⋯⋯我把相機掉在飛機上,所以只拍了3張。工廠或農田的收入極其微薄,遑論為孩子繳學費。他得去摸索自己想要做、喜歡做、吸引自己的事情。」Amui 笑著說:「無聊的話就要學會自己找事做呀。在山村部落,他與克倫族孩子圍坐在火堆邊烤火。

」對比兩三年前,YoYo個性羞赧,對於各種人群,總要遠遠觀察良久,才勉強加入甚至寧可獨處。」Amui說:「當我們有能力去給的時候,一定要給。

也因此,若能有像Glocal Action這樣的組織資助,將大大紓解學校營運的困難,也讓老師能更安心地留任,讓學生有學校能讀書。我幫他找事做,他也不見得喜歡。

文:林思瑜(Glocal Action 志工)有著豐富的旅行經驗的Amui,總是不追求走遍各國名勝,人們有溫度的故事更加吸引她。卻也因此,YoYo手繪了許多圖畫來記錄這趟旅程。

為什麼我們去了10天,你的相機只拍了3張照片?」分享會中,YoYo拿起麥克風,向現場20多位聽眾說話。就算很無聊,也沒關係。Photo Credit:Glocal ActionPhoto Credit:Glocal Action走這一趟公益旅行,不是為了旁觀他人的痛苦。因為真正深入當地,路途並不輕鬆寫意。

「不管是在公益旅行,還是哪裡,我不會去擔心YoYo是不是覺得無聊。在泰緬邊境,她遇見攝影師老公。

這些家庭多是前來泰國討生活的緬甸移工,一間間用防水布、竹竿和鐵絲搭起的狹小工寮,就是他們僅有的住處。取而代之的,是遙遠國度的深山,同齡孩子和他一起摺的紙飛機。

」比起逼迫YoYo長成某個樣子,Amui 選擇欣賞這個小小孩,也有自己探索世界的速度和方式。今年1月來這一趟,可以這樣和緬甸、泰國的孩子們玩在一起,我覺得他真的準備好了。

「時間到了,孩子就會準備好了。為了熱愛火車的YoYo,他們曾一起火車環島,沿途換乘了所有車種。我們擁有1百分,卻只分享10分。一起旅行,對這一家來說並不陌生。

」Amui補充:「Glocal Action了解情況後,開始長期資助辦校經費,學校才得以再次營運。原本的小小攝影師計畫,沒想到就此提早結束。

」Photo Credit:Glocal Action這類情形並不特殊。「這趟旅行,我會這樣形容YoYo:怡然自得、樂在其中。

也請相信孩子如果做得到,我們大人,一定也可以。YoYo和異國孩子玩在一塊,打開了自己的心,超越語言的隔閡,全然地認識著眼前的人事物。